在這裡,也就是在演講的一開始,我要向他們的家人,致上最誠摯的慰問。
但如果由3個中間偏右自由派和保守派政黨組成的「一起」以及「海盜和市長」聯盟堅守攜手合作承諾,巴比斯勢必無法掌控國會過半席次。捷克國會大選結果9日出爐,人民民主黨(ODS)等3黨組成的中間偏右反對聯盟「一起」(SPOLU)驚險擊敗現任總理巴比斯領導的「不滿公民行動」(ANO),人民民主黨黨魁費亞拉(Petr Fiala)有望取代巴比斯成為下任總理。
上個月齊曼才在布拉格的軍方醫院住了8天,如今坐在輪椅上且受腿部的神經病變所苦,因此沒有如同原先預期的公開投票。」佩赫如此說道,並表示這是貨真價實的改變。《衛報》報導,紐約大學布拉格學術中心主任、同時也是捷克政治分析專家的佩赫(Jiří Pehe)為這次國會大選的結果喝采,認為這是自由民主的一次勝利,也代表了後共產黨時代的結束。選舉結果很明確,民主反對陣營贏得明顯過半數。政治專家評論指出,這次選舉是自由民主的一次勝利,也象徵後共產黨時代的結束。
但反對陣營也必須化解政策歧見,諸如對待歐盟夥伴的立場等,陣營內有疑歐派,也有支持與歐盟進一步整合派。佩赫表示兩大反對陣營將合作,是因為他們想要確保自由民主陣營不會遭受到如同在匈牙利和波蘭的攻擊,所以可以確定捷克未來的情形不會步上上述兩個國家的後塵。他把手伸到我的影子裡/騷我癢/我不想笑 也沒有哭/我說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玩這種互毀的遊戲」,悲傷如此跋扈、惱人,卻無法置之不理,而後琬融寫下「把他殺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從來不存在」,宛如當頭棒喝,情緒畢竟是自我的一部分,厭惡只是徒勞,腐爛的衣物有腐爛的過去,但終究都曾是穿在自己身上的記號。
記得入職沒多久,恰逢林榮三文學獎公布得獎名單,她的名字瞞不住了。開篇〈鬼出城〉是驕傲的出航,前幾句就顯見詩人不尋常的野心:「鬼被吹成氣球,一個小孩拿來遛。同事們紛紛祝賀,有人驚訝地說:「我都不知道琬融寫詩。/死於非命的,自然而然也想看一次非命」,她筆下的鬼無拘無束,一下躲進珊瑚,一下握筆寫字,好像袁哲生的小說〈時計鬼〉,跳躍在時間與空間裡,只有小孩抓得住這種無形的自由。
」但緣分不就是一些流浪的魚?《我與我的幽靈共處一室》終究是游到我手上了,它們自成一片廣闊的海洋,詩裡的文字塊是一群一群的魚,我讀到了她在波蘭經歷的〈在下雪的窗子底下讀詩〉,教授問眾人讀詩的感覺,海島的子民在另一塊陸地歌唱:「『像游泳。在組織停止活躍運作前,我們用有限的經費,短暫復活了兩次(2015、2016)。
我跟她認識得更早,但從沒真正碰過面,只有信件往來。這或許就是她從不畏懼死亡或幽靈意象的緣故,若要真的獲得安寧,就要學會如何與它們共處一室。詩句中有百鬼橫行的村莊,而每個人都是自己心中的鬼魅。讀完〈東邊〉,我總想著「年輕氣盛」這四個字,那氣焰之旺萬夫莫敵,相愛果真是能燒死太陽的存在。
後來真的接觸琬融,才發現跟我設想的不太一樣,因為她的聲音總是很輕,字也小小的——但她的詩卻很大。一首詩,接著下一首詩,像貪婪嗜吃的人,不停挖著已經見底的零食袋,希望再找到一點餅乾碎屑。上述的所有詩句,都一再顯示了詩人如何與破敗、腐朽之物共存,有如詩句中的花蕾綻放,但也更像是「用脆弱破殼而出」。但我從來不知道她流浪過哪裡,雖然我們總是聊著各個國家的文學。
要燒死灼熱的太陽需要多少力量?琬融寫的不是向左走向右走,而乾脆是目睹著背影追趕,還是能在圓裡久別重逢,多好。琬融曾經自費出版小詩冊《一些流浪的魚》。
緣分是一些流浪的魚 琬融是我以前的同事那時我壓著興奮沒說出口:我一直都在讀琬融的詩。
/死於非命的,自然而然也想看一次非命」,她筆下的鬼無拘無束,一下躲進珊瑚,一下握筆寫字,好像袁哲生的小說〈時計鬼〉,跳躍在時間與空間裡,只有小孩抓得住這種無形的自由。2015年由陳柏言、劉羽軒提議,以我們的組織「輕痰讀書會」之名,「復活」了詩人許赫發起的「X19華文詩獎」。派對動物也會傷感 另一種元素與鬼魂、死亡相差甚遠,琬融的詩有一些派對不斷展開(不管是真實或憑空想像)。那是僅獻給19歲以下新詩創作者的邀請,歷屆得主包含崎雲、林禹瑄、宋尚緯等人。後來真的接觸琬融,才發現跟我設想的不太一樣,因為她的聲音總是很輕,字也小小的——但她的詩卻很大。上述的所有詩句,都一再顯示了詩人如何與破敗、腐朽之物共存,有如詩句中的花蕾綻放,但也更像是「用脆弱破殼而出」。
這些文字都如此相似,暴力的痛感消失,只因為凝視了靈魂的最深處。在組織停止活躍運作前,我們用有限的經費,短暫復活了兩次(2015、2016)。
要燒死灼熱的太陽需要多少力量?琬融寫的不是向左走向右走,而乾脆是目睹著背影追趕,還是能在圓裡久別重逢,多好。我跟她認識得更早,但從沒真正碰過面,只有信件往來。
琬融成為了2015年的得主之一,我還記得她那時寫的〈但那時候我刷著牙〉,開頭就是暴烈的語言:「太多事情碎裂著/如玻璃很深/我看不見自己/想著一旦有些事情過度反光/就燒起來」,不禁令人想像一個普通的早晨,19歲的少女面對著浴室裡的鏡面,恍惚之間就碎裂的意識。例如楊澤的盛讚的〈東邊〉:「我們比賽誰能讓太陽先燒死/我去了東邊/你說 你要去更東邊/後來我們乾脆繞了地球一整圈/撞見你/我們從未如此年輕過」。
另一個與鬼相近、反覆出現在她詩句中的元素,是大量出沒的死亡。他把手伸到我的影子裡/騷我癢/我不想笑 也沒有哭/我說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玩這種互毀的遊戲」,悲傷如此跋扈、惱人,卻無法置之不理,而後琬融寫下「把他殺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從來不存在」,宛如當頭棒喝,情緒畢竟是自我的一部分,厭惡只是徒勞,腐爛的衣物有腐爛的過去,但終究都曾是穿在自己身上的記號。畢竟早在多年以前,我就讀過她的詩了。詩句中有百鬼橫行的村莊,而每個人都是自己心中的鬼魅。
緣分是一些流浪的魚 琬融是我以前的同事。琬融曾經自費出版小詩冊《一些流浪的魚》。
途經腐敗的水果/向光的藻群/集體瀕死的鯨豚」……彷彿隨她一起經歷這些,泅泳文字的景色,然後知道魚還要繼續流浪下去,抵達更遠的地方。同事們紛紛祝賀,有人驚訝地說:「我都不知道琬融寫詩。
讀完〈東邊〉,我總想著「年輕氣盛」這四個字,那氣焰之旺萬夫莫敵,相愛果真是能燒死太陽的存在。這或許就是她從不畏懼死亡或幽靈意象的緣故,若要真的獲得安寧,就要學會如何與它們共處一室。
知道我要離職,她惋惜著說:「好想再多聊聊一點點文學。」但緣分不就是一些流浪的魚?《我與我的幽靈共處一室》終究是游到我手上了,它們自成一片廣闊的海洋,詩裡的文字塊是一群一群的魚,我讀到了她在波蘭經歷的〈在下雪的窗子底下讀詩〉,教授問眾人讀詩的感覺,海島的子民在另一塊陸地歌唱:「『像游泳。開篇〈鬼出城〉是驕傲的出航,前幾句就顯見詩人不尋常的野心:「鬼被吹成氣球,一個小孩拿來遛。記得入職沒多久,恰逢林榮三文學獎公布得獎名單,她的名字瞞不住了。
只不過在琬融的詩裡,死亡也永遠不代表恐懼,也不代表傷心。一首詩,接著下一首詩,像貪婪嗜吃的人,不停挖著已經見底的零食袋,希望再找到一點餅乾碎屑。
比如她在〈河繞著我們開了花〉寫下有草腥、狗臭的陰暗河邊,結尾卻是令人屏息的美麗:「他把手伸進我的眼睛裡 我也/把手伸向他的 眼睛裡窟窿的深處/有河開滿了花」,唯有無懼才能看見的風景,總令我想起吳明益的短篇小說〈天橋上的魔術師〉,魔術師最後挖取了自己的眼球給男孩,本該是血肉模糊的場景,最後卻是「就像一枚完好的,剛剛形成的乳白色星球一樣」。例如我鍾愛的〈在腐爛的夜晚遇見你〉,有兩個年輕的靈魂相遇,爛醉的夜晚有人跳舞:「空氣裡滿是酒味,令人暈眩的音樂/為什麼一首歌會如一把箭/在思考裡射穿我?」明明是午夜神迷,但詩人的思考反覆出行,而「過曝彼此的靈魂」,那夜晚簡直是「逢魔時刻」,一個迷人的場景,宛如一顆電影鏡頭繞啊繞,「你的耳語像谷底的低迴」,所以「我從那自己爬上來/來到這個夜晚」,這是我少數見過如此令人怦然神往的形容,好像自己也在那兒,見證了愛情的萌芽。
死亡與鬼魂是為了凝視自己 翻開《我與我的幽靈共處一室》,不免被鬼魂的意象給燒灼。她比我更早進入出版業擔任編輯,在陌生環境有著認識的人,令當時的我心安不少。